我拿铅笔在草稿纸上给他画了几个图,告诉他变量怎么跑,他盯着纸愣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眼睛放光:“操,哥,我明白了!”就冲他这句脏话,我这手上的皮没白磨。
小杰拿本子回屋刷题去了。我走到客厅,周姐正歪在沙发上划拉手机。
她今天穿得挺放肆。
上面是一件米白色的细带吊带衫,领口开得极大。
她那么一歪,胸口直接凹下去一个V字,白花花的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夹住一张扑克牌。
下半身套了条黑色的紧身瑜伽裤。
这裤子绝了,把她那双长腿从大腿根到脚脖子,一寸一寸地裹了个严实。
她个子高,腿又长,不像我妈那种肉全长在胯上,她这腿是实打实的匀称。
她还涂了指甲油。
浅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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