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去够洗洁精的时候,那条旧牛仔裤在屁股和大腿根交界的地方,死死卡出了几道深深的褶子。
那布料简直像是要被撑破了似的。
我咽了口唾沫,低头看着碗底。几片红艳艳的番茄皮飘在剩下的蛋汤里,被油花泡得发亮。
?2022/04/14·星期四·17:40·县城·老小区4楼402·周姐家·小杰房间·天气:晴/二十一度?
周四放学,我去四楼周姐家帮她拆阳台那个破铁架子。
那玩意儿风吹雨淋的,四角的螺丝锈得跟焊死了一样。
我找了把豁了口的钳子,外加一个扳手,咬着牙死活才拧下来。
弄完满手都是红通通的铁锈末子,跑到卫生间拿香皂搓了三遍,指甲缝里还是黑的。
顺道给小杰讲了一小时数学。
这小子脑子死,一个函数题卡了两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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