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码的小脚没穿袜子,就那么搭在沙发的木扶手上。
客厅那盏吸顶灯一照,脚背上泛着一层油亮亮的光,估计刚抹了什么润肤乳。
“弄完了?”她听见动静,把手机一扣,稍微坐正了点。但那股懒散劲儿还在,一条腿收回来,膝盖曲着顶在胸前。
“拆了。阿姨,你家那扳手太小了,根本吃不住劲,我拿钳子硬拧的。”
“哎哟,手没卡着吧?过来我瞅瞅。”
我走到沙发边,把手伸过去。手心被钳子把硌出两道红印子,这会儿还没消。
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我的手掌翻了过来。
她的手比我凉得多,指肚贴在我手心上,滑腻腻的。
空气里飘着一股刺鼻的卸甲水味儿。
她就这么捏着我的手看了一秒钟,然后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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