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没那种生怕被占了便宜的躲闪,但也绝对算不上亲热。
“没事儿,破点皮,回去拿凉水冲冲就行了。”她重新瘫回沙发里,摸起手机,“你妈今天高兴坏了吧?我下午去借葱,她居然给我泡了杯茶。平时去,能倒杯白开水就不错了。”
“月考分出了,我考了第八。”
“哟,出息了啊。”她眼皮都没抬,语气里透着股敷衍的夸奖,“我说呢,她一见我就咧着嘴说昊子这次考得还行。就你妈那锯了嘴的葫芦,能主动夸你,那是真乐疯了。”
“我猜也是。”
“别在那杵着了,坐。自己倒水喝。”她拿下巴指了指茶几上的玻璃杯。
我在长沙发另一头坐下,倒了杯水。
她换了个姿势,把两条腿全盘了起来,脚底板朝上。
那十个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头就这么大喇喇地冲着我。
她的脚趾缝比一般人宽,脚趾头特别灵活,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随着她脚背的用力,时不时地张开、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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