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只要磨砂玻璃门一关,里头的锁绝对“吧嗒”一声拧死。
走廊里连条光缝都看不见。
周一放学回来的路上,我踩着马路牙子,在脑子里把这几天的破事儿过了一遍。
这女人在防我。
她在用最笨、最直接的物理隔离,试图把上周四下午那个没关严的门缝给彻底封死。
她根本没底我到底看没看见,看见了多少。
但就凭“门没关严而我提前回来了”这一条,就足够让她那根神经绷断了。
但这里头,有一件事说不通。
紫菜蛋花汤。
糖醋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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