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破天荒去街口买的酱肉大包。
周日晚上那碟拍黄瓜,用的不是菜市场一块五一斤的便宜货,而是超市里那种带着刺的有机小黄瓜。
如果她真的只是想把我当个透明人躲开,那她干嘛要在这些吃的上面下血本?
她在躲我的眼睛,却在拼命填我的肚子。
一个在拼命地往回缩,另一个又在拼命地往上找补。
周一晚上,我把最后一套英语卷子塞进书包,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推开门,去厨房倒水。
经过客厅。
她盘腿窝在沙发里。
身上还是那件深蓝色的宽大卫衣,腿上套着灰色的棉毛裤。
手机横在手里,屏幕的光一闪一闪地打在那张没涂任何护肤品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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