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丝袜被她穿了一整天,因为有我早上的杰作,脱到脚掌那一段时明显感觉到了阻力。

        贴在脚心和脚趾那块的尼龙纤维,因为混合着干透的精液和脚汗,已经硬邦邦地粘在了皮肉上。

        我轻轻一扯,听到“嘶啦”一声微弱的拉扯声。

        “哎哟轻点!拉断我汗毛了你这死孩子!”她疼得皱起眉,抬起另一只脚轻轻踹了我的肩膀一下。

        “忍着点。”我低声说,干脆放弃了从上面硬拽。

        手指灵活地绕到她的脚趾前方,先把紧绷在五个脚趾头上的丝网一点点扒开。

        那块地方早就被精液染得颜色变深,泛着一层不正常的哑光。

        随着丝袜被彻底剥下来,一股浓烈了十倍的夹杂着酸涩的下体腥味毫无保留地弥漫在两个人的鼻腔之间。

        她偏过头去干呕了一声,脸羞愤得能滴出血来:

        “造大孽了……我上辈子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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