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正好吗?就当我在陪你们逛街了。再说,你不是天天骂我不干正事吗,我这是在滋润你这双没日没夜受累的脚。”
“你……你简直是个变态!”她气得伸手越过桌子,用力拧了一把我的手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手缩回来。
吃完饭,她把碗筷往水槽里一扔,铁青着脸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
“去,给我打盆热水去。脚底板上那层胶水一样的玩意儿,粘了我一整天,难受死了。”她扯着嗓子冲我喊,虽然是在骂人,但这使唤的语气却极其自然,完全是一种理直气壮的母权压迫。
“得嘞,太后娘娘。”我立刻从卫生间端了个粉色的塑料水盆出来,里面倒了半盆温度偏高的热水,滴了几滴沐浴露在里面搅出一些白色的泡沫。
我把水盆放在茶几和沙发中间的空地上,自己直接就在那硬邦邦的地板上盘腿坐了下来。
妈靠在沙发靠背上,两条长腿伸直,脚底板悬在水盆上方。
“帮我把袜子脱了。恶心巴拉的,脱完了直接扔洗衣机里开个高转速搅!”
她一边没好气地指挥,一边仰着下巴,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
我两手握住她的脚腕,大拇指抠进那是极薄黑丝的松紧扣里,沿着那饱满紧致的小腿曲线慢慢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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