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条废掉的黑丝随手扔在地板边上,双手捧住她的右脚。

        脚底板因为穿着细高跟奔波了一整天,足弓处有一圈因为受力而微微发红的印子。

        而最让我血脉喷张的,是她前脚掌和大脚趾之间的缝隙里,仍然残留着一丝丝没被湿巾彻底擦净的、带着微黄色的精斑胶状物。

        我没急着把她的脚放进水里。大拇指直接按向那块黏糊糊的凹陷处,指腹在那层又干又涩的皮肤上用力搓了搓。

        “你干什么?快放水里洗啊!”她的脚跟本能地挣扎了一下。

        “我看看我的劳动成果干了没有。”我半带调笑地低头,鼻子吸动了几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浑身猛地瑟缩了一下,整条腿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抓着沙发套的指节用力发白:“脏死了你……你要不要脸!”

        “有什么脏的?那也是我身体里出来的东西,你不也踩着它踩了一天吗?”

        我一边贫嘴,一边才缓缓把那双脚按进了温热的水盆里。

        热水的包裹让原本干结的精斑瞬间软化发白,一丝丝犹如絮状的漂浮物随着泡沫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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