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粘腻至极的液体挤压声,和俾斯麦喉咙深处爆发出的、被快感彻底撕裂的悲鸣,你那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开她那不断蠕动、试图抵抗的肉褶,撞得她整个人都向后飞起,光洁的后背狠狠砸在冰冷的浴室瓷砖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撞得花洒上淋下的温水四散飞溅,撞得她那平坦的小腹上瞬间顶出一个狰狞的、属于你肉棒前端的轮廓!
?“哈啊……哈啊……主人……不要……刚、刚才才射过……里面……里面还满满的……”
?她的身体被你死死地钉在墙上,双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出体外的冲击而无力地缠上了你的腰。
那双被情趣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在沾湿了水后,紧紧地贴着你的皮肤,传来一阵滑腻又带着些许粗糙布料质感的触感。
水流顺着你们紧密结合的身体不断流下,将她身上那些被红色绳结勒出的、淫靡的印记冲刷得愈发鲜明。
?“满?性奴的身体,有‘满’这种说法吗?”
?你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你的耻骨每一次都狠狠地、不留情面地撞击在她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阴唇上,在那片狭小的空间里,撞击声、水声、还有她那被你堵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呻-吟混合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最淫-乱的交响乐。
?“啪!啪!啪!咕啾……咕啾……”
?“呜……嗯嗯嗯?……太、太快了……主人……小穴……小穴要被操烂了……哈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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