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视了她的求饶。你将一旁的手机靠在洗手台上,打开了录像功能,那冰冷的摄像头,正对着你们这片淫-靡的战场。
?“你看,”你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去看镜头里那个正被男人压在墙上疯狂侵犯、满脸都是泪水与痴态、和“铁血领袖”这个词没有半点关系的淫-荡女人,“你现在的样子,多美啊。像不像一条只会摇着尾巴、乞求主人精液的母狗?”
?“不……不是的……我……啊啊啊啊?~!!”
?你的话语,和你那更加凶狠的、仿佛要将她彻底钉死在墙上的顶弄,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看着镜头里自己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扭曲的脸,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决堤而出。
这不是悲伤的眼泪,这是她的理智、她的骄傲、她的一切,都在你这狂暴的征伐之下,被彻底碾碎后,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被征服的赞歌。
?“哦哦哦哦哦哦?~!!!是……俾斯麦是……是主人的母狗……是只知道吃主人肉棒和精液的……下贱的骚蹄子……哈啊……哈啊……所以……请主人……再多、再多地……用您的肉棒……狠狠地惩罚我吧……哦哦哦哦哦哦!!”
?“哈!这才是我的好母狗!”
?你听着她那已经彻底语无伦次的、充满了自暴自弃与乞求的淫-语,只感觉胯下的欲望又膨胀了几分。
你不再满足于单纯的速度,而是开始用龟头在那已经被操干得一片泥泞的子宫口,进行着碾磨、剐蹭、狠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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