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不公平哈哈哈哈不要碰脚趾……哎哎哎?!为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是栉田搞的鬼,她可不满足于只让伊吹一个人去做玩弄,所以在堀北注意力被双足上的痒痒吸引走的时候就重新上手,对准了她的酥胸就一阵耍流氓似的揉捏,不时还在腋下抓挠几下,指甲每在腋肉上划动一阵都会让这具娇躯猛颤一下,连带着摇摇欲坠的意志也为之胆颤。

        此番便是双管齐下,夹击的攻势弄得她焦头烂额,而伊吹那玩味的声音也时不时在耳边飘过——

        “到底是什么字啊,堀北同学?”

        “哈哈哈哈哈等下……呜……谁能猜得出来啊混蛋!”

        眼见着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高岭之花,在自己的手法下那副笑得花枝乱颤、几欲癫狂的糟糕模样,伊吹的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

        “不对,这不是正确答案哦。”

        她摇了摇头,面对着神智已经不太清醒的堀北微微一笑:“看来堀北同学好像猜不出来?那就只好实施惩罚咯~”

        伊吹说着,便从足枷上拉出细绳来,按着堀北的脚板后便在脚趾缝中穿拉绳线,俨然打算将那十根脚趾给统统绑住。

        虽说反应变迟钝了不少,堀北还是很快便发现了她的意图,一想到自己脚趾被固定后便再也无法蜷缩、自己就只能迎着头皮用绷紧的脚板去抵御痒感的那一幕时,不自觉便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