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甘心就这样让伊吹白白得逞,然而企图反抗的时候却又被身后的栉田死死纠缠着,疲于应对的她最终还是只能在自己的笑声中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脚趾们被一根根栓到了足枷的支柱上,不得不向伊吹露出自己毫无防备的敏感足心。

        “好啦,别再乱动了哦。”

        伊吹再一次将视线移到了那薄如蝉翼的脚底肌肤之上,迫不及待地再一次提起毛笔,她甚至都懒得再去玩那个劳什子的游戏了,直接胡乱在那上面轻扫了起来,就像是在给脚底板做着打扫的工作一样。

        只是,这看似温柔的手法却苦了堀北,她那根本无法动弹的玉足对于那些软毛而言就是块亟待耕耘的良田沃土,一阵阵的上下横扫、在脚心附近打着圈儿打着转儿,细腻地清扫着每一寸洁白如霜的玉肌;再顺着纹路缝悠哉来回地活动,直痒得堀北白眼直翻,胸膛中鼓声又轰轰不止,仿佛心尖儿都要融化了似的。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猜不到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

        激烈调教之后,换来的笑声却也变得有气无力的,看样子堀北的精力已经被彻底耗尽了,再玩下去搞不好会出生命危险……不过应该也没这么脆弱吧?

        毕竟她可是那个堀北啊,那个被所有人所关注的顽强的少女,再怎么说也不应该轻易倒下。

        既然如此,不妨再——

        “嗯?居然已经是这个点了吗?”

        她本打算再好好折磨堀北一番,低头一看表却发现预定的时间要到了——体育祭的比赛,之后恰好有一个需要自己参加的项目,如果弃权可是要扣除不少点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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