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君可知,这花牡丹究竟为何要横渡大江,从繁华似锦的上京来到地处偏远的龙州呢?
俗言道:「中秋夜,团圆节。」天下游子皆会於此际归乡,家家户户亲友团聚,李采采特意寻来一坛顶好的绍兴nV儿红,要与他唯一的家人喝个两杯,可谁晓得长河在九月初九收到了圣上密令,要前往龙州调查楚国玉玺案。
李采采被蒙在鼓里,以为长河只是在邻州办事,过几天便回来;不料陈乐安一时大意,酒後失言,李采采这才知晓长河竟然被派去南方查案。他面上不显,却心下恼怒,隔日清早便乘了辆马车往渡口而去。
这一路紧赶慢赶,舟车劳顿,仍是没赶上中秋佳节,抵达龙州的采风司时,已是十七日晌午。李采采并不气馁,在附近等了一天,没见着长河,便又招来马车,径直前往双英聚。
到了双英聚的时候,天sE有些晚了,李采采遂改以步行。他不怕遇上歹人,也不怕碰到危险,毕竟圣上怎麽可能放心他一介男子孤身远行?肯定会派人暗中跟随保护。君不见这一喊,不就喊出了一个面sE讪然的yAn行止麽?
「这??公子??我不是有意跟踪您的??」yAn斜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
「嗯,我明白。」李采采急切地道:「先别管那些了,行止大人,您眼力好,还记得刚才火光明灭之处吗?劳烦您赶紧带我过去。」
yAn斜丈二金刚m0不着头脑,一脸困惑地道:「啊?」
「长河大概出事了。」李采采轻咬下唇,语调踟蹰:「行止大人,您是长河的老师,亦是圣上最为信重的左膀右臂,我不信您完全不了解我与阿妹的过去。」
「我本仑州人士,明道十六年冬,翟戎夜袭,我的族母与妈妈皆战Si沙场,唯有阿娘活了下来,抱着我向上京逃去。可是当我们来到了茅州,和长安只差几步的距离时,上京封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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