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我、我不行了……”仇白三处敏感被抚摸着,来不及分辨快感分别来自哪里,便哭着喘着射出了液体,射到小腹上,沾得令满手都是。

        令把沾满液体的手放在两人面前:“仇姑娘想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仇白大羞:“姐姐……那些腌臜东西,快擦了去……”令伸舌舔净:“好浓的的梅花香。”鬼使神差一般,仇白凑上令的唇间,似乎真想一尝,两人唇舌又纠缠起来。

        少顷,仇白又被亲得浑身发软,喘着气,往令怀里缩了缩:“姐姐……它还硬得难受……”令怎会不知,易感期的乾元,哪个是发泄一次就得满足的?

        仇白这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也实在惹人怜爱,不觉间,令腿间的肉棒也早已硬得不像话。

        “今晚必定让你泄个痛快。”令在仇白唇上又亲了亲,立起身子。

        朦胧中仇白看见月光散在令胸脯,胸前一对正如羊脂白玉温润,让人看得痴了。

        两腿突然被令分开,一个指节就探入肉棒下未经人事的花穴。

        惊得仇白连声道:“哎哟,姐姐……错了、错了,不是这儿……”

        令探入的手指温柔扩张着,两人性器也紧贴着厮磨。“怎地不是这儿?这穴儿里不也已经如此湿了,可是想要我帮姑娘更舒服舒服?”

        奇异的快感从尾椎骨攀附而上,仇白更羞了,手捂住脸,不愿看人:“可……可我是乾元,乾元的女穴太浅,姐姐太大……入不进的……”她感受到令的性器,比她还烫几分,热热地贴着两人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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