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进去,岂不是……仇白不敢想了,化作花穴一股汁液涌出来。

        “莫怕,入得进的。”令安慰她,说话间,仇白似乎闻到一阵熟悉酒香,原来是前日昏迷时闻到的香气。

        闻到这股信香,仇白明明滴酒未沾,却几欲醉酒,身子也不由得软了,穴里更是软成了一滩水。

        令趁机一根手指完全送了进去,习武人家,身子本就耐受些,仇白也只哼一哼,就又低低喘着。

        令手上动着,嘴上也不停:“仇姑娘可与坤泽女子交合过?”,“有次易感期来时,我爹爹带我去过买春楼……”仇白支吾回答着。

        令用手指细细扩张穴道,笑道:“仇姑娘的小穴儿可比那些坤泽紧致不知多少——这样可还舒服吗?”

        仇白气苦,“姐姐只会趁这时候说荤话羞我……”说着却没了气势,“唔……好舒服……”

        “那让仇姑娘更舒服,好也不好?”

        “好……不,不好……也不是……”仇白夹杂不清,气得把头一偏,“姐姐明知道我这么难受,还拿我寻开心……”

        此时令又加了一根手指抽送,乾元的花穴却如坤泽的一般,内里吸着夹着,挽留两根手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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