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不是这些服装的不自觉改变,如今的她在看到普通男性之后甚至没有了以往的温和态度,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能勉强压制住自己不露出鄙夷的神态,在普通男性面前保持以往的客气,除此之外,自己从小到大学习了数年的得体话语似乎也产生了显着的变化,只要一提到那些黑人就会忍不住地说出贬低自己的母猪话语。
“呜齁哦哦哦喔喔~?要一边高潮一边尿出来惹齁哦哦哦~~?唔噫~~?好腻害~这种高潮好腻害哦哦哦喔喔~~?对这种事情上瘾的话真的要变成无脑飞机杯母猪惹齁噢噢噢~~??”
与初尝禁果的懵懂少女不同,短时间内被将足以让任何雌性堕落成最下贱母猪婊子的海量记忆以及媚黑模因病毒因子涌入脑浆的已经让知更鸟无法承受哪怕半点刺激,仅仅只需要一点细微的推力,就足以让那些被当做飞机杯肆意轮奸侵犯的极致快感瞬间膨胀到吞没一切理智的地步,让她的意识逐步朝着不可逆的媚黑母猪方向堕落下去,仿佛在妄想中又变成了那个无法对黑人有半点反抗的杂鱼雌穴,除了向黑爹大人献媚求饶拼命献上自己的丑态外再无他法,一次次发出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悲惨呻吟。
“噢噢噢被人看到这幅样子就彻底完蛋惹齁~必须停下来,必须停下来才对齁~?但是只弄一下的话噢噢噢喔喔手指~?这下就算是三根手指也可以直接塞进去惹齁喔喔~~?去惹~又要喷的到处都是的去惹齁哦哦哦喔喔~~??”
完全沉溺在高潮中的母猪仅仅只是用自己可怜的脑浆进行的片刻挣扎,便依旧无法控制的把手指伸进已经兴奋到充血的下流嫩穴中,一边自说自话的发出受虐母猪的高潮宣言一边拼命自慰起来,从狭窄单间中涌出的夸张呻吟甚至就连办公室外的工作人员中的路人都能略闻一二。
但事情并没有发展到最糟糕的地步,就算意识已经在高潮中彻底模糊,知更鸟还是在最后的最后用同谐的力量隔绝了这隔间自己的存在,使其中的声响也无法被人们捕捉分毫。
可记忆的操纵终归是有局限的,对于如今无法轻易抹去模因污染的这幅躯体而言,就连直接在旁人面前隐去身形也无法办到,若是被直接看到这副下流模样,恐怕这头雌畜瞬间便会变成一个黑色肉棒下被肆意淫虐的便器媚黑母猪,再也离不开黑粗肉棒,沦落到被数不清的黑人轮奸到死的境地吧。
“那种事情…?被当做黑人飞机杯玩坏什么的齁喔喔嘻~?想着这种事情自慰更加停不下来惹齁哦哦哦~~?”
梦境中险些要变成折纸大学媚黑母猪的悲惨经历反倒让知更鸟的雌肉对这种危险的境地变得更加兴奋,每当察觉到有人从门外经过甚至敲门询问时,都会让这头母猪的扣弄雌穴的动作变得急促起来,企图将自己这副凄惨的模样暴露在最熟悉自己的下属面前,拼命享受着这副足以将脑浆溶解的超绝快感。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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