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声缓缓响起的敲门声在知更鸟恍惚的耳边响起,光是想象着门外的工作人员看见自己这副下贱模样时的震惊,就让这头母猪在急促的自慰中再度收紧了雌穴,用绷紧的小腹拼命感受着子宫的痉挛,痴笑着享受这有如露出自慰般的极致快感。

        “打扰到您雅兴了吗~知更鸟小姐?”可这一次,门外久久等不到回应的工作人员却并未像她预想中的那样知趣的自行离去,反倒让本该被好好锁上的门把在一声报错声中被强行扭转开来,让知更鸟依旧处于迷乱状态的身体突然僵住在原地,还没来得及起身阻止,就将全部的痴态彻彻底底的暴露在了眼前这个熟悉却又极度厌恶的黑人面前,那是张知更鸟再熟悉不过的脸,“我又来汇报折纸大学的工作了~知更鸟小姐~”

        “咕呜…?!?黑爹您怎么会…!”且不论特雷杜伊为何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对于这个完全被自己用同谐之力隔绝开来的封闭空间,无论如何都不该有人只是通过巧合而特意闯入这里,更令人害怕的是自己竟然没办法改变对眼前之人的自我卑贱称呼。

        “我们这些繁育的遗民的脑袋里总是或多或少有些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身为信徒同样拥有命途之力的我多少有点对付同谐的小手段,已经这么自觉叫对了我的称呼,看来这位大明星小姐对我的见面礼还毕竟满意嘛……”虽然今天并非第一次实践,但这原先仅是洗脑普通雌畜的而特意准备的忆泡,显然达到了远远超乎自己预期的丰硕成果,毕竟连这般实力的同谐信徒都能成功侵染。

        “果…果然那就是黑……黑爹搞的鬼…咕呜?!等…等下?,难道黑爹想在家族的地盘上做这种事情…就算是我哥哥放进来的人也肯定齁呜——!!?”

        看着特雷杜伊毫不避讳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过,依旧维持着一副M字开腿模样的知更鸟感到自己简直就像是一头毫无抵抗手段的待肏母猪,每每想要喊出“你”的时候称谓都会自动变成下流的“黑爹”时知更鸟都想要马上捂上嘴巴,可就在这噩梦成真的瞬间,雌畜两瓣厚实肥腻的淫穴竟不合时宜的溅起了一缕淫汁,让终究是在现实的冲击下恢复了几分理智的知更鸟在羞愤中夹紧了双腿,一身丰腴淫肉也随之泛起一片晃眼的爆浆颤浪。

        但这头注定要成为飞机杯便器的母猪早已在高强度的自慰中耗尽了气力,极度敏感的雌穴仅仅只是被肉腿来回摩擦了数回便可耻的痉挛起来,从股间溢出的淫汁在大腿上画出了几道清晰的纹路,仿佛就像是催促着肉棒插进自己雌穴的道标一般。

        “作为一头属于我们黑爹的性处理母猪,早点认清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作为媚黑飞机杯肉套的义务才是是重中之重啊?要是让部分母猪以为自己和享有和人一样的权利而在匹诺康尼乱晃的话,那才是让家族颜面扫地的事情~”特雷杜伊一边用力钳紧了身下雌畜肥美的那双肉腿一边露出一副恶趣味的笑容继续说道,“至于我?我不过只是简单地向尊敬的知更鸟小姐汇报一下工作而已,家族肯定不会放在心上的~”

        几乎瞬间,两条被黑丝包裹着的丰腴肉腿被特雷杜伊轻易按压在了这头爆乳母猪匀称的肩头,让他整个身体都毫无保留的骑在了知更鸟宛如人形马桶般的无用媚肉上,摆出一副极具侮辱性质的强制种付姿势,用沾满灼热先走汁的紫红色龟头隔着那层薄色的连体黑丝抵在了早已淫湿的肥穴前,让本就在大量淫汁的浸染下变得几乎透明的厚实黑丝给弄得更加黏遢,就像是为迎接即将作为自己黑爹主人占领自己子宫的硬挺肉棒而提前做好了润滑的准备一般,本就发情个不停的雌穴在感受到入口处那粗壮龟头的温度后立刻便渗溢出了比原先还要夸张量的淫汁,让特雷杜伊也不免为这头媚黑母猪的资质而倒吸一口凉气。

        “哦喔喔…?住,住手齁咕噫…?!?要是真的插进来的话无论是我还是橡木家族都绝对饶不了黑……黑爹的齁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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