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一口后继续说:“那,那边洗浴什么,什么消费,贵不贵?”

        “这里通肝,这里通脾,嫂子这里按着你疼吗…”

        “…不疼,有点痒…”

        郝常吃一粒花生米,吐沫横飞的给我介绍:“那边那洗浴可太厉害了,你别看东北经济不好,哪些洗浴的消费一点…”

        我喝的有点多,郝常说话时我一直在嗯嗯嗯的回应,其实意识已经跟不上了。

        “…腋下这里能管头疼…睡不好就按肚脐底下这…”

        “这么贵?不是经济不好么?还有人去?还是都是外地旅游的去玩?”我斜靠着沙发,眼神涣散的随口问道,迷迷糊糊之中总感觉身边少了个人,但是醉酒中的我愣是没反应过来。

        郝常嗤笑一声:“哥啊,都是男人你不懂啊,再穷不能穷小兄弟啊,我见过好多存一年钱,然后去洗浴潇洒一个礼拜的,男人么,兄弟最重要!”

        说完郝常还神气的拍了拍自己裤裆。

        “…关姐咱找个地方趴下,我给你好好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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