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姐啊,我俩这待两年那待两年,满世界打工,养活自己都难,上哪谈女朋友去啊。”郝高说道。
“打工这么多年,你们没存点钱?之前都去过哪里,做什么呀?”关婕问。
郝高喝了口酒说道:“我俩全国跑,啥都干过,工地小工,饭店炒菜,来上海之前在长春混了好几年,我在洗浴给人按摩拔罐,他给人搓澡按脚。”
“你还会按摩?”关婕凤目透出柔和的光,看着郝高。
“啧!那当然,为了学按摩我还花不少钱呢!”郝高发出被瞧不起的啧了一下,然后伸出大拇指牛气的说道。
醉醺醺的我才反应过来,说话带着酒气:“唔?你们还在东北待过?”
郝高夹了一口新端上来的花生米:“中国洗浴看东北,东北洗浴看长春么,我们哥俩儿在那边做了好几年呢。”
“不信你来关姐,我给你按几下能醒酒,以前在洗浴干的时候,老多喝多的客人,我一按都说有效果。”郝高摇摇晃晃站起身,走绕到茶台这边来,坐在妻子身后双手在妻子头顶按摩了起来。
“嗯~!确实不错!”没有允许就被触碰的关婕并没生气,感受一番后反而眼神一亮夸赞了一句。
“哦呜,东北经济那么不好,呃,洗浴咋还能那么多…”喝的上头的我现在注意力只能集中在眼前,耸拉着眼皮和郝常继续聊,对于旁边则不太能关注到,他们按他们的,我俩聊我俩的。
“唔,洗澡这事,他,他东北就扎了根,哥,在东北遍地洗浴城,呃,再小的地方,他起码也有个大众浴池,呼…里面有大厅能拔火罐按摩休息那种…喝一个孙哥。”郝常说两句又跟我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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