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凝聚在眼眶中,模糊了阮桃的视线。

        她慢慢后退,仰头看向装潢庄严的警察局,它暴露在阳光下,被阳光炙烤,看起来温暖又光明。

        太阳照不到的角落,却是蚊虫滋生,肮脏不堪。阮桃回到了自己租的小房间里,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她要带的东西很少,除了一些必要的物件,全部留在了这里。

        撕拉。

        行李箱的拉链被拉上,阮桃撑着疲软的身子,走出房间,将房门锁上。

        房门关上的那一秒,在这里遭遇的所有可怕经历,似乎都被封锁了起来。

        阮桃才有勇气将关机了一天的手机打开。

        开机后,密密麻麻的短信和未接来电便弹了出来,无一例外,都是沈牧打来的。

        阮桃冷冷勾唇,点开其中一条回拨过去,才刚响了一秒,立刻便被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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