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布满了她白皙的小脸,眼尾红了一圈。

        热茶四溅,烫伤了阮桃裸露在外的小腿,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所以,你要别人亲眼看到我被强奸,被,这才叫目击证人吗?!”

        “您先冷静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警察手足无措,想安抚住理智不清的阮桃,却又怕被她伤到“我的意思是,除非您找到一个可以为你作证的人,不然不可能告得赢沈家。”

        “我知道您此刻的心情,但是很抱歉,我们真的没办法。”

        其实,他隐瞒了一个最残酷的事实。

        那便是,即便找到了目击证人,阮桃一个小女生,也不可能将沈牧送进监狱。

        沈家就像是保护着A市的一颗大树,大树下盘根错节,这处的根断了,那处便又会长出一条新的根。

        除非把这颗大树连根铲除,不然无法撼动分毫。

        “我不会再相信你们警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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