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启神色一变,忙跑过去:“小柳,你怎么了?”
云摇人在马下,也焦急地询问着她。所幸知蘅倒下去的时候尚有意识,拼尽全力抓住了马鞍,这才不至于摔下马。
“我没事……”她有气无力地说着,额上已然汗珠密布。
心脏处的绞痛似乎比上一次更强烈,她疼得满头虚汗,身体却阵阵发冷,不自禁将自己蜷作一团,眼神下意识地寻觅着某人身影。
谢怀谌此时也已赶了过来,见女郎面色如纸、难受不似作假,先前的怨怼与谏言便悉数咽了回去。嬴启焦灼地回头招呼他:“明允你来了,快,你快替她瞧瞧!”
女郎上一次的拒绝还历历在目,谢怀谌微一犹豫,她已摇了摇头,手依旧牢牢攥着马鞍不放,只虚弱地道:“把你披风脱了给我,快些。”
张口就要男人的衣服,这成何体统?谢怀谌讶然,下意识看向天子。
嬴启这时一心只记挂着她的病,忙将自己的那件蒲桃纹绛紫色披风解下,盖在她身上:“我的给你!”
“他的也要。”
“好好好,他的也要。”嬴启说着,一面给谢怀谌使眼色。谢怀谌无法,只得解下披风交给天子,由他披在了女郎身上。
熟悉的清冷药香再次将她包裹住,知蘅这才觉得正骤然紧缩的心脏好受了些,呼吸渐畅,体温重回,她小兽似的动了动,苍白冰凉的指悄然攥紧盖在颈后的两层衣袍,将自己团作一团,等着那股药香将她的不适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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