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闻得此语,陆简瞠目结舌,一张方正俊逸的脸近乎僵成木雕。
下一瞬,他愤怒的声响彻梁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竟敢将思春之语宣之于口!”
郑夫人羞愧难当,知蘅也忙辩解:“父亲,不是的……”
但盛怒之中的陆简根本不听:“滚回去!”
“你当真是玩得心都野了!满脑子都是男女之事!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好好待在家里闭门思过,哪也不许去!”
门扉哐当一声合上,知蘅垂头丧气地退出花厅,独往濯缨阁走。
侯在外面的云摇忙也跟上:“女郎,你又惹郞主生气了。”
知蘅凉凉瞪她:“这不是显而易见?”
云摇只捂嘴笑:“那您方才说什么了,能让郞主说出“滚”这个字,这可不容易啊。”
“没,没什么。”知蘅脚步不停,支支吾吾地说着,“我就是随口一句,父亲那个人你知道的嘛,一丁点事都要上纲上线……”
事实上,她倒是明白父亲为什么这么生气——“郑卫之音,轻佻淫靡”,一来有别与圣人历来推崇的雅乐,二来么,其辞多写男女艳情。父亲是连《关雎》都能附会成后妃之德的卫道士,听见《溱洧》不生气才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