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上,呆愣了许久。
身体像被拆散重组过一般,处处泛着酸软,尤其是腰腹间,提醒着我昨夜近乎透支的疯狂。
脸颊有些发烫,那是羞耻在灼烧。
我甚至不敢仔细回想那些细节——她迷离的眼,颤抖的唇,压抑又放纵的呻吟,还有最后那紧紧相握的、冰凉的手指。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根烧红的针,刺痛着我名为“理智”和“伦常”的神经。
我在床上不知瘫坐了多久,直到手机屏幕的冷光刺醒了我。七点十七分,还早。窗外城市的喧嚣还没完全醒来,静得能听见自己空洞的心跳。
我用力揉了揉发僵的脸颊,试图把脑海里那团乱麻理顺,却连一个线头都抓不到。生活像一间被暴风席卷过的房间,而我连从何收拾都不知道。
不能这样下去了。
我近乎粗暴地把自己从床上拽起来,冲进浴室。
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顺着紧绷的脊柱流淌,终于冲走了一层混沌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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