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她把自己的胖次给团成了团,强迫她自己吞含在了嘴里,宛如正被强暴的女孩子。

        “呜呜呜……不要……那种地方不可以……”

        雪之下发出了及其轻微且含糊的呜咽声,她向后退了几步靠在了窗边,又想起了刚刚看的书本里和情人偷情的女主角,下意识地分开了双腿,把右手给插进裙摆里,拿神楽那冰冰凉凉的圆珠笔按动头点在那湿润到向下流涎的粉唇上,如同给后背按摩的滚轮按摩器一样轻柔地开始翻滚。

        “都说不可以了……为什么你这个人就这么固执……不惜犯罪也要占有我的身体……”

        雪之下哽咽了起来,自身爱液的味道一个劲儿地从嘴里往鼻子里钻,舌无论如何活动都会舔上那种让她羞耻让她恶心的液体,可就是这股恶心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是爽快,如同在报复什么人一样。

        其实她谁都没有报复到,她只是报复了自己对于性快感和高潮这一方面一片空白的曾经的自己。

        凉飕飕的滚轮很快便沾满了雪之下滋滋流淌的春水,它在雪之下右手的操控下从顶端“骆驼蹄”缝隙开始,一直压着那窄短紧密贴合的樱唇,小小的按动头在一条浅窄的小肉沟上滑动着,把两边柔湿的部分都能压得到,它把爱液在那上面涂满,交换,又向下继续滚,滚出一丝丝褶皱,但又立刻将其滚平。

        她脑袋里非常清楚,自己正在用一个男生的圆珠笔自慰,这是家里绝对不会允许的事情,当然也为社会所不容,更有违自己“绝不第二次自慰”的准则,可这一切都晚了,她觉得自己像是染上了毒瘾。

        滚轮一不小心滑进了肉缝当中,戳碰到了那吐息着阵阵热息与蜜汁的“壶口”,她看过网上有些页面会把女生那里形容成是“肉壶”,这让雪之下其实有些恼怒,但这时候她倒是理解了创造“肉壶”这个词的人,觉得他形容的异常贴切。

        因为那里面本身就是一个柔软的肉腔构造,唯一的口部在兴奋时还会一直不停地往外涌出丢人的热流,会吐息,根本就是一把烧到呜呜作响的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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