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隔着衣物,但当指尖蹭在那已经涨成了花生米一般的乳头上时,雪之下还是感受到了一股触电般的快感,这让她不由自主地下流挺了挺腰,又瞬间缩了回去,回过神来时她已经瘫坐在了沙发上,两腿很是没品地撇开耷拉在沙发边,感受着蜜肉那附近一波又一波的抽搐。

        内裤又湿了一片,再湿下去会透过染上裙摆,已经有了第一次经验的雪之下在缓过劲儿来之后赶紧把它给脱了下来。

        和昨天立刻用塑料袋装好胖次不一样的是,今天的雪之下面对自己的内裤都兴奋得在“哈——哈——”喘气,她站在沙发边不敢坐下,两手小心地将胖次给翻了过来,用指尖点了点摸了一下,那上面沾满了她一次次吐出的粘液,贴在鼻尖附近闻了闻,那是一种让她觉得发晕的羞耻的气味。

        博学多才的她知道生物总用性腺的气味来引诱异性进行交配,她现在就跟生物书里写的那种“雌性”如出一辙,正在不断散发着这让男性血脉喷张的气味引诱着他们。

        尽管这里并没有任何一个雄性。

        雪之下伸出舌尖微微舔了一口,噫……那是一种微微显得酸涩的味道,略带咸味,但却跟她尝过的所有酸咸味都不一样,这种味道异常下流。

        她偶尔也意外点进过不太健康的网站,是真的意外点进去,结果就看到有些画面中男性在舔舐女性的私处,雪之下真是难以置信,为什么有人会想要舔这种东西。

        或许在荷尔蒙的作用下男性口中这东西的味道和女性的感知并不一样吧。

        雪之下将自己幻想成了被神楽“催眠”辱虐的可怜少女。

        当然,她其实并没有受虐癖,只是她已经认定了神楽对她做了催眠那档子坏事,干脆也就顺水推舟开始了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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