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他为人粗鲁,口不择言,但当此情形下,他用这个“嘣”字反而更增淫趣。
我回头轻笑:“老曹这个”嘣“字用得妙!刚”嘣“我肉户,此番再”嘣“我屁眼,如此还有个趣名唤作”花插双户“,也罢,全都给你,尽可淫之!”
他听了欢喜,用手扶着宝根,宝冠在我肛眼蹭了蹭,稍一用力便送入。
“二奶奶…您…这屁眼内为何如此润滑…老仆真美!”他边说边动作,那宝根来回抽送竟裹了薄薄一层白腻油脂。
我随着他前后晃动,轻声道:“我这里面肠油颇多,淫时,无需另加油膏,你只管用力淫,越是用力越是多油!”
他听罢奋力抽插,果然越来越滑,宝根仿佛入了蜜油罐中!
“噗嗤…噗滋…噗滋…噗嗤…”此刻,明月当空,院内,柳树下,我在前,他在后,一男一女,一老一少,他弓腰甩臀,次次将宝根用力送入肛眼之中,我则随他动作玉体摇摆,玉乳甩动,除了抽送发出轻响,真真叫也不敢叫,哼也不能哼,只能任由他全力淫之!
直到今夜,我当初所设想那淫乱场景得以实现,芳华年纪,美艳无双,却被个老汉按在胯下抽送嘣眼!
真!
没羞没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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