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低头道:“二奶奶说得是!老仆心急,只是他俩临别之前能有这番艳福,便是到了阴曹地府也可吹嘘一番。”
我问:“那这二人如何处置?”
他道:“院内大柳树下土壤松弛,老仆挖坑把他们埋了,虽是去了,也能与老仆作伴。”
我穿好衣裤,帮老曹把二人用棉被裹紧拉到院中,老曹找来铁锨挖坑,不多时便将二人埋了。
收拾妥当,我见天色尚早,心里又念他恩情,略犹豫,问:“老曹,刚刚你可淫得痛快尽兴?”
他笑:“能受二奶奶天大恩情,老仆足矣!”
我听了摇头:“今夜我在这里,便是良机,你若还有火气只管用我去火,且,刚刚四人做淫,难免照顾不周,若有意,你就在这院中再淫我一次,我给你跪地唆根、扒肛钻眼便是了。”
他听了略作犹豫,我见他有意,忙走到近前缓缓跪下,脱去裤子口含宝根用力吸吮,不多时那物便硬挺如钢,我又让他转身弯腰,给他扒腚钻眼,足足唆了有半盏茶,他这才转身。
我从地上起来,褪下裤子双手扶着大柳树,玉腚高抬露出双户,回头悄声道:“愣著作甚?还不快过来淫我?”
他忙凑到背后,单手扣香肩悄声道:“二奶奶…老仆想…”嘣“您个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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