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轮又一轮的杖责下,云堇的屁股泛起了深紫色的淤肿,就连受到牵连的大腿根部也肿了起来,臀腿交接的位置更是面目全非。

        虽然云堇依旧坚持着不认错,但如此惨不忍睹的屁股,已经不适合再继续挨打了。

        即使是严厉的母亲也怜惜地停下了手中的家法,任由可怜的女儿趴在凳子上泣不成声。

        “难挨——难挨——!”

        上一次相似的场面,还是在云堇学成出师的仪式上。

        按照传统,从戏班毕业的这场仪式上,所有的徒儿们都要挨上最后一次“请家法”,以一顿刻骨铭心的重责作为多年学戏生涯的终结。

        要求是像上台表演时那样身着全套戏装,全程不能哭喊、也不能挣扎或者躲避,必须使出浑身的忍耐力、默不作声地挨过这顿杖责,方可算作毕业出师。

        在整个学戏生涯中,作为戏社师弟师妹们榜样的云堇很少会挨超过三十杖的家法,但是在毕业仪式上,云堇却足足挨了最大数目的一百记藤杖。

        而执行那次家法的,正是她的母亲。

        云堇后来也想不明白,自己身为年仅十二岁的小姑娘,是怎么挨过那足足一百杖家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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