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梳理得当的发辫也乱作一团地耷拉着,显得颇为狼狈。

        红肿的臀尖也在藤杖连续的敲击下散发出了灼热的痛楚。

        但即使如此,她也没有放弃保持戏台上那份优雅和从容不迫的身段,向后挺撅的臀线勾勒出豆蔻少女婀娜的身形。

        但不愿向母亲认错的云堇,仍然在咬牙坚持着自己充满孩子气的倔强,任由泪水顺着眼眶在脸颊上流淌。

        直到足足挨了七十多下臀杖,才以极为煎熬的表情从紧闭的朱唇中绷出了几个字。

        “难挨——难挨——!”

        虽然没有求饶的言语,但云堇脸蛋上的泪痕早已弄花了妆容。

        虽然明知自己违反家规该打,也因为自己的莽撞令母亲心急如焚而愧疚,但她最难过的,恐怕还是因为独走雪山一无所获而产生的失落和不甘。

        真实的龙脊雪山,并不像自己笔下描绘得那般浪漫而富有诗意,而是彻骨的悲壮和荒凉。

        当然,与内心的难过相比,身体的疼痛更加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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