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关切。她没有立刻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旁边的凳子:「先坐吧。站着更冷。」
飞走过去坐下。木凳有些凉,他却没在意,只是下意识r0u了r0u太yAnx。十二个多小时……在镜界,他已经经历了命案、跟踪、冷库、战斗……可手表却像被冻住一样,永远停在那个凌晨的1点。
舞看得出他不安,却没有急着开口。她只是安静地陪着他,等他自己把话说出来。
过了片刻,飞终於开口,声音带着一点自嘲:「你刚才问我,在那边是做什麽的?」
舞点头,眼睛亮亮的:「嗯。你说……修东西?」
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疲惫,却也带着一丝熟悉的职业习惯。
「算是吧。不过不是修机器,是修问题。」他想了想,换了一种舞能听懂的说法,「别人做事的时候,我负责让事情别出错。哪里卡住了,我就去想办法让它重新转起来。」
舞认真听着,微微点头:「那就是……管事的人?」
飞被她这个b喻逗得轻笑出声:「你可以这麽理解。差不多是那个意思。」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灯影晃动,映在舞的绯红sE忍者服上,像跳动的火焰。飞看着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和别人安静地聊天了。
舞似乎也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她忽然问了一个更私人、却又很自然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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