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程澧这些解释,王朝儒心往下沉,这京城他已待不得,可若淘换不出银两,他又寸步难行,难不成真要困死都门!
程澧继续道:“难得的是这块玉佩,玉料上乘,精雕细琢,且是千年古物,当属珍品。”
王朝儒心中陡然升起希望,“能当多少?”
程澧比划一个手势,“一千八百两,银钱立兑,事过无悔。公子意下如何?”
“成交。”王朝儒坚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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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王琼后宅书房。
宅邸主人王晋溪此时正不顾仪态地撅着屁股,埋首在一个青白釉的大画缸内翻检着各种画轴。
“老爷,你这是做什么?”白氏煲了一盅补汤,想着让王琼尝尝手艺,不成想看到这么一幅奇景。
“夫人,你来得正好,老夫那幅米襄阳的画轴寻不见了,快帮着找找。”王琼急着寻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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