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香茶,两碟豌豆黄的点心,王朝儒确实被待之以礼。
程澧已仔细查看了包内首饰,待王朝儒神情安定,便笑道:“公子心中可有定价?”
正在品茗的王朝儒慌忙将青花盖钟放在桌上,探身道:“两千两,如何?”
程澧点点头,随即将首饰包推了过来,“公子用完点心,可自去,恕小号招待不周。”
“这,这是何意?若嫌多了可以商量。”经历过方才的打击,王朝儒也不敢有太多指望,已做好了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的打算。
“公子误会了,您的价格算是公道,在下建议您去大栅栏或琉璃厂的珠宝店脱手,只要能道清来历,彼处的价格会让您满意。”程澧道。
就怕说不清楚啊,王朝儒没个办法,无奈道:“贵号能给多少?”
程澧沉吟一番,“在下也给您透个底,当行买卖讲究个救急不救穷,您东西放我这儿,库里替您存着,待来日您手头宽裕了赎回去,小号也就收个辛苦钱,实在不宜押上太多银钱。”
“若是死当呢?”王朝儒追问。
“死当自是多些,但东西转了手便是旧货,小号转手别家也要有利可图,这给出的价格相对实价会大打折扣……”
“您这些钗钏首饰用料讲究,做工也算细致,但毕竟还是世面常见的货色,贵而不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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