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萧晚的手停了一下。她把那个停顿很快掩过去,说:「我现在想的就是把这件事做完。」

        「这不是回答我的问题,」他说。

        她看了他一眼,「你为什麽要问这个,」语气不是愤怒,更像是真的不明白这个问题的用意。

        「因为,」他说,「一个只知道使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的人,在某个关键时刻,会做出让所有人意外的选择,包括她自己。」

        长时间的沉默。油灯的火焰在微风中摇晃,在石壁上投下扭动的影子。

        然後萧晚说:「你知道你跟你表现出来的样子很不一样吗。你平时说话像一个只计算利弊的人,但你问的问题不是计算利弊的问题。」

        「我问的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他说,「如果我不知道你在某个时刻的判断准则是什麽,我就没办法在那个时刻信任你的决定。」

        她再次沉默,这一次b上次更长。

        最後她说:「你也没有告诉我你的。」

        「我的,」陆辰说,「我想要的是,不需要靠算计和躲藏才能活着的世界。平不平常都行,够用就好,不需要宏大,只要不用每天想怎麽才能安全地活到明天。」他停了一下,「你说我问的问题不像计算利弊,但那个问题本身很利弊——我是在问,你有没有一个除了使命之外的理由,在事情变得很坏的时候,继续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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