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好粗,都把里面塞满了,伯伯你好利害啊。”

        雪怡又是赞美的声音,我只管着猛地吸气,享受这动人一切,无法作出任何回应。

        女儿开始慢慢地、慢慢地以小屄磨蹭肉棒,阴道的炙热,为我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操我…飞雪妹妹要伯伯…操我…”一个快将年届五十的中年人,是无法想象十九岁的少女阴道是有多美妙,那一种遥远到早已遗忘的记忆,如今被我亲女儿重新带来。

        “喔…喔…好舒服…伯伯的小弟弟好粗…把飞雪妹妹操得好爽…”雪怡屁股摆动的速度加快,逐渐由套弄变成抽插。

        动作熟悉中带着生涩,是清纯与尤物的结合。

        我享受着这种带着强烈反差的刺激快感,一面欣赏女儿被自己肉棒干得香汗淋漓的淫荡表情,是照顾了十九个年头,但从没有体会过的表情。

        “啊…啊…好粗…都顶到子宫去了…伯伯好利害…飞雪妹妹没试过给操得这么爽的…”雪怡的调子开始凌乱,明显她的性经验不是很多,甚至无法驾驭。

        我感到怜惜,徐徐扶起她的纤腰,尝试将主导权拿到手上。

        把两只小脚丫安置在座椅两旁的扶手以作借力,然后猛轰粗腰。

        “啊!啊!好爽!这样操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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