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雪怡小手轻拨,一个形状完美的凹陷之处在眼前出现,是阴户,我女儿的阴户。

        我万分激动,目不转睛地盯着身体流着相同血液的少女器官,仿佛期待雪怡把我带领到超越禁忌的境界。

        忽然龟头的一阵火热湿润,女儿已经骑了上来,把阴具对准自己的小屄口。

        “伯伯,说好了,真做,五千。”

        雪怡以一个援交女的态度问我,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我根本无法拒绝,毫无犹豫地点一点头,女儿满意地娇笑一声:“这样成交,今天飞雪妹妹是安全期,伯伯你可以…无套内射…”

        对这震撼的话语我来不及反应,那股紧绷入心的火烫感,已经从龟头开始,如水银泻地般渗透进整支阳具。

        “噢!”

        雪怡叫了,虽然是工作,她毕竟还是一个入世未深的女孩,肉棒的插入使她发出呻吟,她缓慢地向下沉,直至完全坐在我的下体,幼嫩的小屄,亦把整条肉棒吞噬。

        ‘嗄…嗄…插了…是雪怡的小屄…我在插我女儿的屄…’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内心的内疚和罪恶,完全被身体感受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相反更有一种乱伦的快感,谁不想干自己女儿?

        哪个男人不想得到女儿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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