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寡也高声答道:“有狗屁只管入来放,到不必在门外寡长寡短的嚼念!”
语未毕,进来两个差人,从怀内取出一张票来,向金不换脸上一照。
那一个差人便从袖内流出一条铁绳来,故意儿失落于地,向不换道:“你做的,你明白这件事可大可小,非同儿戏,夹也夹的,打也打的,二年半也徒的,三千里也流的,烟瘴地方也发的;叵问到光棍里头,轻则立绞,重则与尊驾的脑袋就大有不便了。”
不换笑道:“我这脑袋最不坚固,也不用刀割剑砍,只用几句话就吊下来了。”
差人冷笑道:“原来是根硬菜儿!”
又掉转头,向拿票差人道:“这件事还用老爷审么?只用你我打个禀帖入去,说奸霸良人妻子是实,又且不服拘拿。”
说着,将绳拾起,向不换道:“你受缚不受缚,只要一句话。”
那个拿票差人拦住道:“只教你这人性急,有话缓商为是,你怕他跑了么?”
尹鹅头道:“金大哥少年不谙衙门中世故,我们须大家计较。”
那拿铁绳的差人问道:“媒人邻居可都在么?”
许寡-一说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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