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寡迎着说道:“不意二月间沉江的,与我儿子同名同姓,是大同府乡下人,也做的是缎局生意,就误传到怀仁县来,着我和你便做下这样一件事,真是那里说起!”
不换道:“他如今跑往那里去?”
许寡道:“想是去告官。”
不换道:“这却怎处?”
许寡道:“不妨。你两个前生后续,都是我的儿子,难道有了亲生的就忘了后续的么?现放着你与我二百银子,他若要方氏,我与你娶一个;他若不要方氏,方氏还是你的,我再与他另娶一个,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正言间,只见尹鹅头和张二神头鬼脸的走来,后跟着几家邻居,都来计议此事。
许寡满口应承道:“不妨,是老身做的,那官府也同不了谁流东流西。”
尹鹅头道:“你老人家怕什么?我们做媒人的经当不起。”
许寡道:“这事原是我作主,设或官府任性乱闹起来,你两个只用一家挨一夹棍,我管保完账;不信赌五斤肉吃,包你割不了媒人的头。”
张二道:“好吉祥话儿!一句齐整过一句。”
猛听得门外大声道:“里面是许寡妇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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