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经常被他各种远程骚扰,但却再也未能在现实中一聚。
本以为大家的生活从此不会再有交集,却不料最终影响并改变了我和叶子生活的,还是这厮。
那是2010年的夏天,我刚在公司工作不到一年,生活稍有起色的时候,接到了这小子的一个电话。
这厮从来没拿自个儿当外人,直接在电话那头儿吩咐:“有个表弟高中刚毕业,没考上大学,要去深圳淘金找工作,精穷,住不起宾馆租不起房,就住你那儿了”然后挂电话走人,没一句客套,气得我瞪着手机咬牙,却又拿这小子无可奈何。
知道即使打回电话去抗议,也会最终被裁定无效,索性省了口水。
回家后跟叶子说了这事儿,叶子也发愁。
我们只有一间卧室,来的又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雄性动物,实在是不好安排。
但死党的命令高于一切,容不得半分推诿。
最后我跟叶子商量的结果是,暂时先让那小子睡客厅,没准儿找工作顺利,几天就找到工作搬走了。
两天后,我正在公司跟一个美女客户撒谎,鼓吹我们的医疗器械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腼腆,自称叫李小白,是朱子豪的表弟。
我一听就明白了,但看一眼刚被我忽悠得有点儿上钩动向的美女客户,觉得这时决不能擅离火线,于是让他在火车站等,然后打电话给叶子,让叶子去接他回家。
那天的美女客户被我忽悠得找不着北,下班后执意要请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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