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人民币我不敢拒绝,只好慷慨赴宴。
原以为按照潜规则,她会叫上一群把酒当水喝的牲口,借宴请之名把我干倒,然后趁我生活不能自理的时候使劲儿杀价。
结果却出乎意料。
当天赴宴的只有我们俩人,在一家法国菜馆吃烛光晚餐。
吃饭的时候,美女客户绝口不谈生意,只跟我喝酒聊天,说一些不着边际的体己话儿;又仗着酒勇使劲儿瞅我,看得我脸红耳热、心跳如雷。
最终的结果是我喝多了,被这位足足大我十岁的美少妇,开着她的宾利送回了家。
醉醺醺地打开门,看到一个穿着西裤衬衣的英俊小伙儿,正拘谨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居然还打着领带!
因为资金紧张,我们的出租屋里并没有装空调,夏天全靠电扇和棒冰制冷。
那小伙儿在这种天儿还穿得这么整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这几个小时的。
看到我进门,他赶紧起立,腼腆地向我鞠躬,问候“刘哥好”我虽然已经醉得有点儿生活不能自理,但依稀还记得这小子是我死党的表弟,叫李小白。
对待死党的表弟,那可要像春天般温暖,于是我热情地走上去跟他握手,要他不要拘束,问清他没有带睡衣,又让叶子把我一套居家的短衣短裤找出来给他穿,末了吩咐叶子:“开几瓶酒,炒盘花生米,我要跟小白表弟喝个痛快”然后坚定地否决了李小白关于早些休息的倡议,推翻了叶子关于我不能再喝了的结论,轮起酒瓶,跟死党表弟酒过三巡再三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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