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有什么事吗?我这边还要工作。”赵绩理的语调很平稳,让人听不出情绪。秦绝珩几乎已经想象到了她绷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
她想着,思考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里就染上了几分软意:“没有什么事。只是有些想你。”
秦绝珩声音沉而绵软,听筒凑在耳边时,那低柔的声音一时几乎就像是飘到了颊畔耳际。
许多被刻意遗忘了的回忆瞬间回拢,赵绩理猛地屏住了呼吸,脸色一时不自在了起来。
她听不惯秦绝珩这样说话,一瞬间满背的猫毛都要倒立了起来,嘴上用力“嘶”了一声,跺了跺高跟鞋后跟,站直了朝电话那一头小声喊:“秦总,说点人话行不行?你以为你还很可爱吗?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吗?掐着嗓子说一句‘我想你’,就能让所有人心软吗?”
——可你就是心软了。秦绝珩心里想着。耳边赵绩理的声音分明是气急败坏,让她一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没有什么好笑的。”
赵绩理语调凉凉的。
她感到没趣地松开了表带,微微舒展开五指,在光下看着自己指尖指甲的颜色:“怎么,秦总就没有别的人可以想吗?我都要忘了您了,麻烦您也忘了我吧。随便去找个猫啊狗啊,到时候您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哈。”秦绝珩靠在床边,无意识地捏着台灯调节开关,将灯光扭得一明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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