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绩理尾音拖得长长的,语调里满是捉弄人时的狡猾味道。
秦绝珩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她这样的语调,如今乍一听见,居然一瞬间也就没了脾气。
“秦总这么闲吗?”赵绩理见秦绝珩依旧不说话,忍不住开了口。
“大半夜不睡觉给老情人打电话,是第二天不用工作吗?”
赵绩理笑了一声,朝走廊边上又走了几步,背靠墙壁单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c-h-a在套装裤兜里,眼神在地面上飘了一圈后才继续缓缓说着:“……不用工作是因为终于还是残废了吗?不知道断的是哪条腿?需不需要我送花篮?或者过几天我直接订花圈?”
“……”
这人都在说什么跟什么?秦绝珩被赵绩理的想象力和一通抢白噎住,半晌不知道回什么好。
她听得出赵绩理确实是心情很好,好到甚至愿意接自己电话、愿意开口和自己若无其事开出玩笑来。
“你要是想送,我也不是不能收。”半晌,秦绝珩轻轻笑了一声,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我不想。”赵绩理果断地回绝了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将左手从裤兜里拿了出来,指尖轻轻揉着右手腕上的细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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