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珩显然也意识到了赵绩理情绪的波动,但她又太过于担忧,以至于觉得自己不该总是满足赵绩理每一个任性的请求。
想着,她轻轻叹了口气,将答案折中:“我就去一会儿,晚上一定回来,好不好?”
赵绩理摇了摇头,更紧地贴住了秦绝珩:“姨姨,我很久没有和你一起去散过步了,你不要出去,陪我去江边好不好?”
熟悉的倔强令秦绝珩感到了一阵疲乏,她抱了抱赵绩理,却仍旧拒绝道:“绩理,你不该总是任性,你该有自己的生活,也该学会离开我。”
这句话说得太不合时宜又正中红心,赵绩理的面色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冻住。
而秦绝珩却仿佛并未察觉,放开了赵绩理便走向了另一边挑起了衣服。
她不知道赵绩理是什么时候离开自己房间的,也不知道赵绩理是去了哪里。
秦绝珩自认在成年人的交际场里,自己可以做到完完全全的游刃有余,她能够把握住她想要把握的、任何一个女人的心。
但面对赵绩理这样一个需要被管束、而不是被顺应的孩子,秦绝珩却一日比一日要感到束手无策。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到了八点前的夜里。秦绝珩始终心不在焉,心事重重又满怀忧虑地换好了衣服,便要往车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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