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绩理听到了这句她最想听到的话,心下所有的阴霾一时全部都消失不见,几乎要脱口而出的一个个问题也都随着好心情而暂时消失不见。
她还是笑,只是姿态已经全然放软了许多,仿佛又回到了幼时雏鸟一般的无瑕,脸颊在秦绝珩膝头蹭了蹭,半晌后小声道:“……最喜欢姨姨了。”
秦绝珩笑着摸了摸赵绩理的鬓发,眼神却掺杂了些忧虑。
二人各怀心思,维持着这个看起来万分温馨又亲密的姿势沉默了片刻。
“不过姨姨,你为什么又补妆?”
须臾的沉默过后,赵绩理忽然反应过来了似的,抬起头看向秦绝珩精致的妆容:“姨姨,你晚上又要出去?是不是又不回来了?”
她警觉地想起了秦绝珩在车上接到的那个电话,几乎是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在她想要尽全力弥补自己任性的这个时刻,秦绝珩居然是真的仍旧要避开自己、仍旧要离开。
“我还有好多话要和姨姨说,姨姨不要走好不好?”赵绩理急切地揪住了秦绝珩的衣摆,眼神带着自幼时便惯于表露的乞求。
甫一对视,赵绩理便敏感地捕捉到了秦绝珩眼中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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