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理,怎么了?”
秦绝珩伸手摸了摸赵绩理的前额,发觉并没有什么异常,不由得无奈道:“要迟到了,绩理。起来吧,我给你热了甜牛奶,起来喝掉好不好?”
秦绝珩的声音沉而柔和,但赵绩理对自己想要的东西向来是势在必得,她今天不想去上学,只想要抓住这个好不容易在家的秦绝珩。
于是她翻了个身,紧紧抱住了秦绝珩的腰,小声说:“可是姨姨,你昨天回来得好晚,我一直都没有睡着,很累很累,不想去上课。”
她清晰地察觉到自己抱住秦绝珩时,怀中传来的僵硬感觉。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仅仅是抱一抱她,她都会排斥?
赵绩理心中升起千万种不甘又怀疑的情绪,便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赌气一般地收紧双臂,抱住了秦绝珩。
我说过我离不开你,说过我不能没有你,对你的依恋是我活着的理由,难道这些话,你都当做了笑谈吗?
赵绩理眼底闪着晦暗不明的光,等着预想中秦绝珩的屈服。
可是出乎她意料地,秦绝珩却并没有认可她的说法。
“不要任性了,绩理。大家不都是这样?谁能每天都睡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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