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现在,除却那些只有彼此才能发觉的疏离,秦绝珩依旧对她好得让人无从挑剔。
直到就连这份无可挑剔的百依百顺也开始消退时,埋下的引线才终于开始升温。
“绩理,起床了。”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秦绝珩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入。
赵绩理仰面躺在床上,出神地看着头顶静止的吊灯。
她其实早就醒了,只不过毫无起身的意思,她知道秦绝珩昨夜很晚很晚才回来,也知道秦绝珩还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离开。
这是多难得的一次?很久了,久到赵绩理都要习惯了秦绝珩早出晚归,习惯了听见秦绝珩在清晨轻手轻脚推开大门离开的声音。
那几乎无声的离开,总是让赵绩理觉得自己是需要被避开的洪水猛兽。
于是今天便算是一个足够的惊喜。
二人隔着一扇门沉默了片刻,赵绩理才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轻声回了一句:“姨姨,我不想起来。”
不出意料地,门终于还是被推开,秦绝珩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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