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条发情的公狗在孙雪梅身上乱嗅,意识到妻子没再反抗,他蛮横地拉扯掉睡裙,一头扎进她丰满温热的胸脯间。
他喜欢孙雪梅的双乳,甚至超过阳物对她阴道的迷恋。
他之所以爱叫她“梅子”,正源于她翘立于绵绵乳肉上的两颗球状奶尖尖,初时多么娇艳,多么鲜嫩如梅子。
只是历经生育、哺乳等等一系列“摧残”,梅子好像咸盐腌制过似的,娇艳润红早已不复。
混浊难闻的酒气从她白净柔软的丰满处飘进她的鼻孔,她感到一阵阵恶心,如同自己也灌得烂醉般晕乎乎的。
胡渣子犹如刺猬身上的尖棘般细细密密地立着,光洁无痕的肌肤是否会被这一根根扎出血呢?
隐隐的身体反应更令人焦虑呢,明明整个人都在想方设法去抗拒,去否认,却因为陈富生粗鲁地亲吻着胸脯而欲火难挡。
难道骨子里还是渴望和他做爱?
期待他像新婚蜜月期那样日日夜夜地要她?
没有半点光的卧室里,男人呼呼直喘粗气,酒精使他体内的血液急剧地翻腾,杂糅着阴损病态的欲望,他好久都没有这么兴奋了,蛤蟆嘴在两座高山处探寻久违的峰尖,成功登顶后再用力地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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