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陈富生沉迷于赌博、喝酒,就连公粮也懒得交了。

        “富生!你干什么呀?!”孙雪梅气鼓鼓地说道,再也无法假寐,爬起身用力地推开陈富生。

        转而又担心激怒他,引来一顿拳打脚踢,口气略缓和道:“大晚上的,快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睡觉吧。”

        “呵呵,老婆,你真香啊!这么香的老婆,快让我亲亲……”黑暗中,男人摇摇晃晃地扑近。

        胡子拉碴、酒气刺鼻的臭嘴向孙雪梅直拱,一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胡乱地摸着。

        “啊……”这对粗糙的大手孙雪梅曾经觉得孔武有力,男人味十足。

        刚结婚两人亲热时,丈夫稍微爱抚一会儿她赤裸裸的身子,她就会轻轻地呻吟,羞答答地张开白净的大腿,期待他那根硬物能立即插入。

        但是,此刻这两只手却让她厌恶,就像两把锈迹斑斑的锉刀,欲将她锦缎般的肌肤都磨破。

        孙雪梅轻咬下唇忍耐着,她讨厌这样的丈夫,但作为女性本能的那部分却在某个角落处挑战她,撩拨她。

        丈夫搂抱抚摸的感觉已然很陌生,她早就忘记上次跟他做爱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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