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阿姨,打飞机玩过了。你第一次吃男人的鸡巴,权当帮你的小嘴开苞,完事了我给你微信发个大红包。”我强忍孙阿姨撸套时的条件反射,让肉茎艰难地保持待机状态,硬任务必须交给她的小嘴去完成。
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松开肉茎:“哼!死人头,你把阿姨当什么人了,你说这种话,我可生气啦!”
“好吧,是我错了,咱俩是君子之交淡如水,谈钱伤感情。”我真怕惹怒孙阿姨,伤及她的自尊,一气之下甩开车门回家,把露出肉茎的我留在这儿,那时真叫哑巴吃黄连。
女人的心,天上的云,这句话任何年龄段的女人皆适用。
“帮你吃,帮你吃,好了吧!看在你对我还挺有心的份上。先说好哦,想射的话要告诉我。”
我诚恳地点点头,先稳住她再说。
孙阿姨的表情就像准备尝试某种难吃的食物,身子几乎趴在后排座椅上,小手把握肉茎,轻轻地啄了啄我的龟头,啄也好,亲也罢,总之轻的没啥感觉,龟头可能附带碰了她的鼻尖,她条件反射般撤回脑袋。
我有些焦躁,肉茎急迫地要求长大:“亲爱的阿姨……”
她重新凑近,小嘴微启略张,这次含入半颗龟头。
我的龟头一半被她吃进嘴里,那部分湿湿热热;另一半还露在外面,干燥阴凉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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